“空间本身就是牢笼。”
“你炸开一个点,力场在一个普朗克时间内就能补上。”
“而且炸开的能量也会沿闭合路径回到起点——”
“等于自己挨自己一炮。”
马总工没再说话。
顾辰敲了一下扶手。
“陈院士,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不是问句。
他听出来了。
陈院士停顿的方式不是走投无路的停顿。
是“我有一个疯得离谱的想法但需要你批准”的停顿。
陈院士沉默了四秒。
“力场的底层逻辑是数学对抗数学。”
“任何确定性的、可计算的输入,它都能实时生成对应的封堵方案。”
“天河输了,不是因为算力不够。”
“是因为天河的输出是确定性的——”
“给定输入,输出唯一。力场只需要跟着算就行。”
“但有一种输入,是不可计算的。”
“什么?”
“人的情绪。”
舰桥上又安静了三秒。
这次连秦越都没接话。
陈院士继续说,声音变得快了。
那种学者抓住思路后刹不住车的快。
“十四亿人。”
“大夏十四亿人口,每一秒钟的情绪波动——”
“恐惧、愤怒、悲伤、喜悦、焦虑、期待、厌恶、羞耻、内疚、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