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解除。”顾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角的一粒灰尘。
“继续搬运。娄野,带一队人跟我下去。我倒要看看,这帮神棍到底在研究什么恶心的东西。”
……
地下四层。
这里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
所谓的自毁装置并没有炸毁整栋楼,而是定向爆破了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试图掩盖什么。
到处都是被烧焦的试管碎片和扭曲的金属架子。
地上躺着几具穿着白大褂的尸体,他们手里还紧紧攥着几瓶没来得及打碎的试剂。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顾辰踩过一地碎玻璃,那双特制的军靴将废墟碾得咯吱作响。
“老板,这边。”
走在最前面的娄野停下了脚步。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落高温液体的链锯剑,刚刚劈开了一道被炸塌的保险门。
保险门后,是一个小型的独立冷库。
这里的备用电源居然还在运作,幽蓝色的灯光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个圆柱形培养槽。
培养槽的大部分玻璃都已经碎裂,里面的营养液流了一地。
但在那仅存的一点液体中,依然漂浮着一样东西。
那不是某种药剂,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机械核心。
那是一片鳞。
大约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
即便是在微弱的灯光下,它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而在鳞片的表面,隐约可见一些如同天然形成的、极为复杂的金色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