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比喻。
狂风卷起的冰晶在此时的速度加持下,真的拥有了切割防弹玻璃的动能。
漆黑的冰原上。
一辆经过爆改的黑色“猛士”装甲车,像是一头失控的疯牛。
甚至没有开车灯。
在这种漫反射严重的暴雪天,开灯只会让眼前变成一片惨白,那是致盲的死光。
雷啸戴着战术夜视仪。
视野是一片惨绿色的噪点。
但他脚下的油门,早已踩进了油箱里。
轰!
车身猛地一震,左侧车轮碾过了一块突出的锋利冰岩。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车腾空而起,在空中横飞了三米。
“旅长!右侧悬挂受损!液压油温报警!”
通讯器里传来后车警卫员惊恐的吼声。
雷啸没理会。
他死死咬着烟嘴,双臂肌肉暴起,强行把方向盘回正。
嘭!
数吨重的车身重重砸在冰面上,减震系统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但他连哪怕一秒钟的刹车都没踩。
速度表上的指针死死顶在100km/h的刻度上。
这在平整的公路上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能见度为零、路况未知的末日冰原,这就是在找死。
“顾辰,报点!”
雷啸对着耳麦低吼。
指挥室内。
顾辰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紧盯着大屏幕上的雷达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