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赵子谦瞳孔猛缩,终于失声大叫:“燕王饶——”
刀光落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台下七百余名生员齐齐僵住,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朱棣还刀入鞘,转身回到监斩台,只留下一个字。
“斩。”
燕山卫刽子手齐齐上前。
片刻后,参与按血印、联络权南、煽动谋逆的数十名生员伏法。刑台下方,再无半点士林清高。
“王爷饶命!”
随着第一个生员跪下,七百余名生员如潮水般伏倒在雪地里,额头磕得发红。
“学生愿教官话!”
“学生愿去州县教童子!”
“求王爷开恩,求太孙殿下开恩!”
朱棣连眼皮都没抬,他看向权南。这个昔日李氏王朝兵曹判书,此刻已经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棣淡淡道:“权南,勾结建州,煽动生员,意图复辟李氏。罪状明白。”
“剥皮,实草。悬于汉城四门。其三族之内,男丁斩首,女眷......”
权南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随即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力士拖向刑台后方的木桩......
数万朝鲜百姓和旧贵族死死低着头,浑身抖如筛糠。这一刻,他们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如今,在这片土地上,大明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新主。
姚广孝拨弄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道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腥风血雨,再度席卷朝鲜。
菜市口的血迹还未被大雪覆盖,燕山卫的铁骑已经踏破了数百家朝鲜豪族的府邸。
“砰!”
沉重的包铜大门被撞木强行轰开。
“奉燕王钧旨,查抄逆党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