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朱棣向林溯求证。
“不错,道长十五岁入京,用了三年时间和朝臣们争辩自己‘亲爹亲妈’是谁。”
“最终获胜,还斗倒了三朝老臣杨廷和。”
“史称大礼议事件。”
听到这句话,朱棣看向朱厚熜的眼神变了变。
十五岁的少年孤身入京,居然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便斗倒了一位三朝老臣?
嘶!
能耐不小啊!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该不该怪罪他改了自己的庙号,还把好大儿朱高炽的牌位给移出太庙这两件事。
按公来说,不该。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合法性,巩固皇权,打压那些不听话的朝臣。
杜绝出现一个因为礼法的问题而被那些朝臣拿捏,皇权旁落现象发生。
总的来说是对的。
可按私来说.....
朱棣恨不得照着抽朱祁镇的模式抽一顿朱厚熜。
打与不打。
这个问题真是路易十六上绞刑架——有些费头脑。
思考自己,朱棣注意到朱厚熜的穿着,不禁皱眉。
堂堂大明皇帝,怎么穿着道士的衣服?
成何体统!
“你这身装扮......”
坏了!
朱厚熜心中直呼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