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
祝九歌冷笑。
你只对五个孩子有兴趣。
言清寒撩袍,主人家并没有给他准备凳子,但他自带了一个,在祝九歌对面坐了下来。
动作依旧一丝不苟,脊背挺直。
哪怕是闯入别人的地盘,他也像是坐在自己的道场。
还自己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杯也是自带的。
碧莲不要。
祝九歌腹诽。
言清寒:“归一阵的解法,整个东洲除了你我,没有人知道。你恢复了多少记忆?”
没人想搭理他。
言清寒饮了口茶,“我不明白,你分明都记起了一切,为何还愿意为一群不重要的人拼命。”
“我没兴趣跟你解释任何。”祝九歌抬眸,“我就一句话,我们不是一路人。”
“须弥居我不可能让你毁掉。”
“所以。直接开打。”
言清寒沉默片刻,轻笑一声。
“果然,在这世界上,只有你最了解我。”
否则,怎么会光是一个精神印记,就能联想到他的目的是须弥居。
祝九歌:“。”麻了。
“好。”
言清寒端起茶杯饮尽最后一口。
杯底搁在石桌上,发出一声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