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朝他行了一礼,“多谢樊长老。无论事成与否,倾霓都会记下这份情。”
随后,她又朝祝九歌也行了一礼,“也多谢祝前辈,能给晚辈这个机会开口。”
祝九歌对于天枢阁自家的事不便多问,见元倾霓如此,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姑娘挺有意思的,她喜欢。
“等等!”一直在旁边埋头苦吃的厉云洲终于咽下嘴里的肉,举起油乎乎的手,像个提问的好学生,“我有个问题!”
他看向元倾霓。
“你们元家也算是东域有些头脸的世家,即便是想跟天枢阁合作抱个大腿,也不用自砍两成价吧?”
厉云洲随口一问,元倾霓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她扯了扯嘴角:
“做生意嘛,自然是要拿出最大的诚意。”
“是吗?”厉云洲挑眉,擦擦嘴,询问,“比市场价低两成,是急等着灵石救命,还是急着甩开什么烫手山芋?你们元家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看上去很急。”
他最近跟着玄木学了很多弯弯绕绕,他虽然装是装了点,但他不傻。
普通丹药还好说,但她刚刚还说了一个词,稀有灵植。
稀有灵植既然稀有,就注定了它的价格不可能跌太多。
更别说比市场价低两成了。
屋内安静下来。
元倾霓握着茶杯的手指寸寸收紧。
带着温婉笑意的眸子,此刻看上去也沉闷了几分。
“厉少主并不似外界所言。”她看了厉云洲一眼,苦笑一声,算是承认了什么。
随即绕过桌案,她对着樊司直直跪了下去。
“倾霓今日冒昧提起此事,想与天枢阁合作是其一,但背后的确另有原因。樊长老,倾霓还有一事相求。”
这一跪,让厉云洲吓得手里的鸡腿都掉了。
卧槽。
他纯粹只是提出自己的疑问,这怎么还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