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不就行了?”祝九歌拍了拍手,抬脚走进了屋里。
沈遗风站在院子中央,没有立刻跟进去。
祝九歌也没管他,反正就算他跑了,她也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他找回来。
屋里只有一张积了厚厚一层灰的木板床和一张瘸了腿的桌子,主打一个家徒四壁风。
她参观完毕后,用灵力把全屋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随手布下防御和聚灵阵法,又掏出些辟谷丹和清水放桌上,才看向缓缓跟进来的沈遗风。
“还有七天。”她把一本功法塞进沈遗风手里,“照着练,看不懂再问,没事别来打扰我嗷。”
说完,祝九歌直接席地打坐。
这三天,又是逃命又是给小豆丁当人形充电宝,她自己也快被榨干了。
这八荒城看着平静,指不定藏着什么妖魔鬼怪,她还是得赶紧恢复状态。
一旁,沈遗风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想起这三日她虽言语不耐,却始终没有真正丢下他,甚至耗费灵力为他疗伤、赶路。
她到底图什么?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
也是想要他的破厄剑骨吗?
可她的修为这么强,如果是为了剑骨,完全可以直接把剑骨从他体内剥离出来,拿了就走,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力气救他,还教他修炼?
沈遗风握着那本心法,纸张的触感陌生又清晰。
他开始觉得,或许可以……暂时跟着她,看看情况。
半晌,他走到院子里,打量着这个刚刚被祝九歌用灵力粗暴清理过的地方。
杂草虽然没了,但地上坑坑洼洼,院子里那棵朽烂的树变成了一块块木头堆在一边,角落里那口枯井更是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这院子破败不堪,娘亲说过,无论与谁相交,都不能只知一味的索取。
想到祝九歌给他用的那些名贵丹药和药材,沈遗风环视一圈,把目光落到那堆比他还高半个头的烂木头上。
深吸一口气后,他不再犹豫。开始动手搬运那些散落的木头,又找来一块破木板,吭哧吭哧地将院子里凹凸不平的地面一点点刮平。
夜色渐深,祝九歌结束打坐,一起身就看到小豆丁正在修补院子角落那段破损的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