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投资保障:共同体承诺未来五年向中亚地区基础设施项目,提供不低于50亿南元的优惠贷款。
二、市场准入:五国棉花,矿产,农产品在共同体市场享受零关税待遇。
三、技术转移:共同体援助五国建立三所“丝路理工大学”,侧重交通工程,物流管理,可再生能源。
四小时辩论后,理事会投票通过。
龙怀安没有参加投票。
他在会议室外走廊上,与哈萨克斯坦驻共同体代表,五十三岁的列昂尼德·彼得罗维奇·谢尔盖耶夫站在一起抽烟。
谢尔盖耶夫不太习惯九黎的细支烟,抽两口就咳。
“我们年轻时候,”他咳着说,“在莫斯科动力学院留学,教科书说社会主义最终会统一世界,我们信了。”
他掐灭烟蒂。
“后来苏联没了,教科书烧了。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信任何统一。”
他望着窗外湄公河的方向。
“现在你们不喊统一,只喊通车,可通着通着,关税也通了,技术标准也通了,签证也通了……”
他停顿。
“这算不算另一种统一?”
龙怀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彼得罗维奇,您那列从阿拉木图发往德黑兰的集装箱班列,什么时间首发?”
“99年4月12日。”谢尔盖耶夫脱口而出。
“我到时去阿拉木图。”龙怀安说,“带瓶好酒。”
谢尔盖耶夫愣了一秒。
然后,这位五十七岁、一辈子没见过亚洲国家元首的苏联老工程师,突然意识到,他刚被邀请与一个区域的塑造者共饮。
而那瓶酒,既不是伏特加,也不是茅台。
是贴着什么标签的酒,不重要。
重要的是,酒在99年4月12日打开,而那天,第一列不绕经俄罗斯,不等待莫斯科批准,完全由中亚国家自主运营的国际集装箱班列,将驶向南方。
……
99年4月12日
阿拉木图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