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叶卡捷琳娜登上飞往西贡的航班。
送行时,父亲塞给她一本旧笔记本:“这是我未发表的函数论手稿。”
“在苏联,它可能永远无法出版,在九黎也许有机会。”
飞机上,叶卡捷琳娜打开笔记本,扉页写着:
“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当祖国不再需要科学时,科学家必须寻找需要科学的地方。”
“不要愧疚,要前行。”
……
维克多·彼得连科,47岁,乌克兰南方机械制造厂高级技工。
他是那种在档案中不起眼,但在生产线上不可或缺的人。
他能凭耳朵听出火箭发动机涡轮泵的异常振动,能用手摸出焊缝0.1毫米的错位。
没有学位,只有三十年积累的“手感”。
91年10月,工厂停产,他半年没拿到工资。
某天,一位“土耳其贸易公司代表”找到他:“我们在伊斯肯德伦有个发电厂建设项目,需要高压管道焊接专家。”
“合同期两年,月薪1500美元,现金支付,有兴趣吗?”
维克多犹豫:“我不会说土耳其语……”
“我们有翻译。而且,”代表压低声音,“项目实际雇主是九黎公司。”
“如果你表现好,结束后可能获得长期职位。”
“劳务输出”是九黎最隐蔽的招募方式:
先以第三国项目名义招募。
在中转国(土耳其,阿联酋,埃及)短暂停留。
以“项目变更”为由转往九黎。
在九黎境内提供“技术培训”,实质是长期雇佣。
维克多带着“赚两年钱就回来”的想法签约。
他没想到的是:在伊斯肯德伦的“发电厂”,实际是九黎的火箭发动机测试设施。
他“焊接的高压管道”,实际是新型发动机的燃料输送管。
两个月后,项目迁往吉隆坡,他随队前往,实际降落在九黎的航天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