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平担忧:“这会不会开放太多,导致失控?”
“控制与开放不是二选一。”龙怀安说,“就像治水,堵不如疏。”
“但疏要有河道,我们建设的就是河道。”
“让多元声音在河道内有序流动,而不是泛滥成灾。”
他最后说:“美国的颜色革命战术,本质是利用了人民与政府之间的沟通不畅。”
“如果我们把沟通渠道,建得比他们渗透的渠道更通畅,更有效,他们的战术就失效了。”
“真正的防火墙,不是监控和压制,而是更好的治理。”
……
西贡国立大学。
一场特殊的辩论赛正在举行,辩题是:《经济发展与政治自由,哪个更优先?》
正方(经济发展优先)引用了九黎数据:四亿人脱贫,基础设施翻天覆地,国际地位提升。
反方(政治自由重要)引用了西方理论:自由是人的本质需求,权力需要制衡,创新需要思想解放。
激烈辩论后,评委提问反方:“如果给你们选择:生活在三十年前的美国(政治自由但经济平庸),还是今天的九黎(经济发展但自由受限),你们选哪个?”
反方四位辩手,三位沉默了。
只有一位女生回答:“我选,创造第三条路。”
“什么意思?”
“九黎证明了经济发展可以很快;西方证明了政治自由可以很充分。为什么不能结合?为什么不能有‘发展的自由’和‘自由的秩序’?”她眼睛发亮,“也许我们这一代的任务,就是找到那条新路。”
监控这场辩论的安全官员在报告中写道:“新一代不再简单接受官方叙事,但也没有倒向西方。”
“他们在独立思考,这可能是最大的风险,也可能是最大的希望。”
报告送到龙怀安桌上,他只批了一句话:
“让他们想,只要他们想的是如何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而不是如何摧毁它。”
窗外,春末的阳光正好。
体系的生命力,最终不取决于它能多严密地控制思想。
而取决于它能为多少思想,提供成长的土壤和结果的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