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盯着钻石看了几秒,最终收起。“我需要时间安排。”
“我们理解。但请记住,”林文生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合作顺利,下半年我们可以提供更紧俏的货物:录像机,电子游戏机,甚至个人计算机。”
“你知道莫斯科那些高干子弟,愿意为这些付多少钱吗?”
这个诱惑太大了。
伊万想起上周在港口主任家看到的场景:主任的儿子和几个将军的孙子围着一台从西德走私来的录像机大呼小叫,那机器是他们用三箱伏特加和两件貂皮大衣换来的。
如果有稳定的货源……
“下月十五号。”伊万重复道,这次语气坚定了。
卡车重新装载,这次运走的是技术资料和部件。
林文生和技术员消失在雾中,伊万则指挥工人将九黎的货物分散到几个预定地点。
两个小时后,仓库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只是今晚无数交易中的一笔。
……
同一时间,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郊外铁路编组站。
一列从国际货运列车缓缓进站。
车厢上印着“友好物资专列”的字样,但熟悉内情的人知道,这趟列车从不空返。
值班站长尼古拉·谢苗诺维奇在办公室里接待了两个“客人”。
“这批是官方贸易货物,”官员递过清单,“五千吨玉米,两千吨大豆,一千吨冻猪肉,还有三百台拖拉机。”
“按照今年度的易货贸易协定,换取你们的五万吨钢材和一百台机床。”
“手续齐全。”尼古拉快速浏览文件,盖戳,“不过我想问一下,附加货物安排了吗?”
助手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按照您上次的要求:一千箱橘子汽水,五百箱罐头,两百台牌电风扇,五百台电视。”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还有三百箱特殊商品。”
尼古拉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