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他可以看到九黎矿场的灯火通明。
可以看到种植园的防野生动物探照灯。
可以看到新建的工人宿舍区,那里住着来自不同部落的工人,在九黎的管理下和睦共处。
卡鲁阿不知道什么是“地缘政治”,不知道什么是“资源战略”。
但他知道:自从九黎人来了,他的生活变好了,他的家乡变样了,他的孩子有未来了。
而对于九黎来说,卡鲁阿这样的普通人,正是他们在非洲最坚实的根基。
……
深夜,西贡,九黎战略规划局。
龙怀安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手中拿着最新的海外领地报告。
关西特别行政区:人口1870万,工业化程度达到九黎本土的85%,年产值相当于九黎一个中等省份。
最重要的是,那里已经完成了彻底的文化改造。
日语基本被淘汰,神道教被清除,九黎价值观深入人心。
东亚和平防卫军已训练完成六个师,随时可以投入“解放关东”的作战。
九州,四国情况类似。
这三个日本岛屿,已经从一个战败国领土,转变成了九黎在太平洋最前端的战略支点。
非洲方面:在东非的肯尼亚,坦桑尼亚,乌干达,九黎控制了十二个大型矿场(铁、铜、铀、钴),开辟了八个大型种植园(棉花、剑麻、咖啡、茶叶)。
围绕这些经济项目,形成了三十七个新兴城镇,直接雇佣当地工人超过十五万,间接带动就业超过五十万。
更重要的是交通网络。
九黎修建的“东非纵贯公路”已经贯通肯尼亚全境,正在向坦桑尼亚延伸。
沿线,九黎风格的加油站,维修站,旅馆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许多当地商人购买了九黎产的卡车,拖拉机,做起了运输生意,有些人已经完成阶层跨越,成为了富裕阶层。
“他们比我们预想的更适应市场经济。”负责非洲事务的副部长汇报,“一些有眼光的当地人,开始模仿九黎模式,开设小型加工厂,把我们的初级产品进行粗加工,再卖回给我们,赚取差价。”
龙怀安点头:“这是好事,只有让当地人真正受益,我们的存在才能持久。”
“不过也有问题。”副部长调出另一份报告,“部分部落首领对我们的文化推广有抵触。”
“他们担心传统习俗被破坏。”
“慢慢来。”龙怀安说,“文化改造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