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拉维问道。
维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他看了照片:杰克逊·米勒组织焚烧十字架,杰克逊在社区会议上呼吁“清除阿三人”,杰克逊踢翻阿三神庙供品。
“这个人伤害了我们很多同胞,”维杰说,“但他受到法律保护。”
“我们需要用超越法律的方式,让他感受痛苦。”
“杀了他?”拉维问道。
“不,我说过了,用超越法律的方式,要攻击他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维杰展示了巴迪的照片。
“这个白人爱狗胜过爱人,他前妻说他关心狗比关心儿子多。”
拉维明白了。
在阿三农村,狗是看家畜牲,偶尔是食物。
但在这里,狗是“家人”。
这种扭曲的价值观,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我要怎么做?”
维杰递给他一个小瓶:“这是母狗的分泌物提取物。”
“你只需要翻进院子,把它涂在自己身上,然后,接近那条狗,剩下的,狗的本能会完成。”
拉维愣住:“啊?不是,你认真的?”
“不一定要完成,”维杰平静地说,“只需要被看到,最重要的是被杰克逊·米勒看到。”
“他会杀了我的!”拉维满脸惊恐。
“有可能,”维杰承认,“但如果你活下来呢?一个白人因为狗而枪击阿三人,这在美国社会会引起什么反响?”
“你这是为了我们的社区做贡献。”
他顿了顿:“如果成功,委员会承诺,无论结果如何,会给你父母每月五百美元,直到他们去世。”
拉维沉默了很久。
想起了父母在村里的屈辱,他想起了自己在美国做最低贱工作,还要被白人骂“咖喱味”。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杰克逊每天下午三点会带狗在后院晒太阳。”
“那时邻居最少,但街对面有我们的人会拍摄。”
5月11日下午两点五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