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吉特上前,递上一叠文件:“这是我们租赁这些房屋的合法合同,在县记录处备案。我们有权在这里生活。”
警察局长翻看文件,眉头紧锁。
手续确实合法。
“但是你们不应该大规模聚集……”
“我们只是帮助同胞搬家,”拉吉特平静地说,“如果某些人因为我们的肤色和信仰而攻击我们,那是种族仇恨犯罪,不是吗?”
局长看看两边:一边是愤怒的白人青年,许多是他看着长大的本地孩子。
另一边是组织严密的阿三队伍,法律上占理。
他知道今天无论怎么处理,都会有一方不满。
更糟的是,明天报纸会怎么报道?
《警察偏袒白人暴徒》还是《警方纵容外来者侵占社区》?
“所有人,现在立刻解散!”他终于做出决定,“受伤者送医,逮捕任何持械攻击者!”
“那他们呢?”纹身男指着阿三队伍。
“他们也必须解散。”
“但他们还会回来!”
局长深吸一口气:“那是他们的合法权利。”
警方的介入暂时驱散了人群,但阿三家庭的搬家继续。
到中午,六个房屋已经入住完毕。
每栋房子前都竖起了小神龛,挂上了阿三国旗与加州州旗。
而在三个街区外,纹身男杰克逊·米勒,正在召集更大范围的会议。
弗里蒙特退伍军人协会大厅。
人群中,白人约占七成,其余是黑人和拉美裔。
这是十分罕见的景象。
在弗里蒙特,这些群体平时少有交集。
“我叫杰克逊·米勒,”纹身男站在台前,“今天早上,我差点死在自家门口。”
他掀起衬衫,腹部缠着绷带:“这是被他们的竹棍捅的,医生说差两厘米就伤到肾脏。”
台下响起愤怒的低语。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可能不喜欢我,”杰克逊看向黑人区域,“我爷爷是3K党成员,我承认这点。”
“我父亲对黑人也不友好,我自己年轻时也干过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