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切尔想起自己读医学院时的誓言。
想起家中八岁的女儿。
想起上个月在街头拿到的那些荒诞,却又莫名令人不安的小册子。
《塔斯基吉从未结束:政府如何在少数族裔身上测试病毒》
《生物实验室里的哭声:那些“失踪”的流浪者去了哪里》
《蜥蜴人的食谱:为什么某些血型更受欢迎》
当时,对于这些阴谋论小册子,他是嗤之以鼻的。
认为,只有那些只会读经,认为地球是平的乡巴佬才会相信。
但现在,看着冷藏库里那些标注模糊的“样本”,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阴谋论里,有一小部分是真的呢?
……
同一时间,洛杉矶东区,一处廉价公寓。
前海军陆战队员卡尔·詹金斯,用粗糙的手指翻看着《五角大楼地下的外星人基地》。
书页上,手绘的插图显示国会议员,在秘密仪式上脱下伪装的外皮,露出绿色鳞片。
荒唐,这太荒唐了。
但卡尔想起自己在亚洲的经历。
那些突然出现的奇怪皮疹,军医匆匆注射的“新型疟疾预防针”,以及回国后同排战友接连患上的罕见癌症。
退伍军人管理局的答复永远是:无直接证据表明与服役相关。
上周,他在退伍军人聚会上,遇到一个自称“知情者”的人。
那人神神秘秘地说:“老兄,你以为他们只在战场上拿我们做实验?”
“国内的实验更狠。”
“那些进城找工作的黑人,拉美裔移民,无家可归者,都是小白鼠。”
“很多人都死于药物试验。”
“你以为你吃的那些精神类药物是怎么来的?”
“你看看那些药物的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