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点点头:“做得好。那些人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陷阱。”
“报告安保部吧。”
实际上,这种情况越来越普遍。
国营农场待遇虽然按九黎标准只是中等,但比起当地多数人的赤贫,已是天堂。
许多当地年轻女性开始主动接近九黎移民,希望通过婚姻改变命运。
1960年12月,西贡移民总局。
周海平将厚厚一摞报告放在龙怀安面前。
“总统,这第一年度总结。”
龙怀安翻开第一页。
数据密密麻麻:
新迁移九黎本土人口:八百七十二万。
重组迁移原住民:三千一百万人。
新建国有农场:两千四百个。
新建国有林场:八百个。
新建国有矿场:三百个。
建设兵团驻点:一千二百处。
跨族婚姻登记:四万七千例。
“模范混合社区”建成:四十个。
“治安情况怎么样?”龙怀安问道。
周海平翻开另一份文件:“较大规模冲突三百二十四起,死亡两千八百七十三人,其中九黎移民二百四十一人,建设兵团士兵八十九人,原住民两千五百四十三人。”
“移民适应情况怎么样?”
“第一年淘汰率7%,主要因为水土不服,文化冲突,思乡情绪。”
“但剩余93%已基本稳定,第二代出生登记已开始。”
龙怀安继续往后翻。
最后一页是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区域九黎族裔人口比例。
缅甸北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