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枪炮划定国界,是人口,文化,经济网络划定国界。”
1960年3月,印度旁遮普邦,原辛格家族庄园。
这座占地八百公顷的棉花种植园,曾经属于当地最大的锡克教地主。
如今,庄园大门上挂着新牌子:“九黎国营第三农场”。
三百名从内地招募来的农民家庭,刚刚抵达三天。
他们住在原庄园主楼的附属建筑里。
每人分到一间房,虽然拥挤,但比家乡的山村土屋好得多。
农场场长王建军,原九黎陆军少校,此刻正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用扩音器对新移民讲话。
“同志们!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每人将承包十五亩土地,种植棉花,小麦。”
“农场提供种子,化肥,农机服务,你们负责耕种。”
“收成后,农场按市价收购,扣除成本后,利润的60%归你们!”
台下,农民们脸上带着不安和期待。
他们大多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百里,现在却到了几千公里外的陌生土地,面对完全不同的气候,作物,语言环境。
“农场有学校,教孩子九黎官话和基础文化。”
“有诊所,看病只收成本费。”
“有合作社,可以买到便宜的生活用品。”
王建军继续说,“但是,有几条纪律必须遵守。”
他举起一份文件:“第一,所有承包土地不得私自转租、买卖。”
“第二,所有农产品必须统一卖给农场。”
“第三,必须参加每两天一次的语言文化学习。”
“第四,与当地原住民交往,必须通过农场管理部批准。”
“为什么?”台下有人小声问。
“为了你们好。”王建军的回答很直接,“这片土地上的人,和我们语言不通,信仰不同,生活习惯不一样。”
“随意交往,容易产生误会和冲突。”
“农场会组织联谊活动,在管理下促进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