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担?”
杰克皱眉。
“这是志愿者补贴,不是工伤赔偿。”医生解释,“你签署的是志愿者协议,不是雇佣合同。”
“法律上,他们几乎没有责任。”
杰克懂了。
又是一场交易。
用健康风险,换短期生存。
“我参加。”
同一时间,芝加哥南郊,先锋医药研究中心。
拉杰什·辛格穿着病号服,坐在观察室的病床上。
这是他在中心的第三周。
一个月前,工地上的布洛克工头给了他一个新选择:“先锋医药在招试药员,四周,包吃住,一千美元。”
“比你在工地干三个月挣得还多。”
“而且,对身体好,至少不用在太阳底下晒。”
拉杰什犹豫了。
但他想起了妻子越来越苍白的脸,女儿破旧的鞋子。
工地的工作虽然稳定,但布洛克上周刚“调整”了他的时薪。
从1.5美元降到1.2美元,理由是公司要考虑成本压力。
“我需要钱。”他最终说。
现在,他躺在干净的病床上,每天三餐准时送到面前。
虽然量不多,但比工地的伙食好。
护士每天来抽血,量血压,问问题。
但代价是,他每天要服用三次试验药片。
有时是白色,有时是蓝色,有时是红色。
服药后,护士会详细记录他的每一个反应:头晕吗?恶心吗?视力模糊吗?
第一周,他只是有些嗜睡。
第二周,开始恶心,食欲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