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大统领走到窗前,看着巴黎的夜色。
这座城市经历了大革命,拿破仑战争,两次世界大战,每次都挺过来了。
但现在,他感到的是另一种失败,是时代的抛弃。
“将军?”
富尔在电话那头等待。
“告诉他们,”戴大统领终于开口,“我们接受,大部分条件。”
“但有三点必须修改。”
“您说。”
“第一,独立时间表延长到五年。”
“我们需要时间有序撤出。”
“第二,高卢公司在新独立国家的特权保留至少十年,作为对我们撤出的补偿。”
“第三,”戴大统领眼中闪过最后的倔强,“九黎必须公开承诺,不支持非洲国家独立后没收高卢资产。”
“如果他们要购买,必须按市场价。”
富尔记下:“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那就谈判破裂。”戴大统领说,“告诉他们,高卢还有最后一张牌:如果本土受到威胁,我们保留使用一切手段的权利。”
富尔倒吸一口凉气:“将军,这……”
“去传话。”戴大统领挂断电话。
别墅内,第二轮谈判。
富尔转达了戴大统领的条件。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莱芒湖的水声。
龙怀安淡淡的说到:“戴大统领将军是军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也拿不到。。”
“你们还有远征的能力吗?”
富尔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地拆穿了底牌。
“至于你们的条件,”龙怀安回到座位,“我们可以让步,独立时间表可以延长到四年。”
“高卢公司特权保留五年,但必须逐步取消。”
“资产没收问题,九黎可以承诺推动公平补偿原则,独立国家收购高卢资产时,按评估价支付,但允许分期付款。”
龙怀安知道高卢已经到了极限,高卢要求的这些东西,更多是破坏当地人的利益,九黎没必要因为这些将高卢逼到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