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德国。”龙怀安眼神深邃,“1945年战后,很多德国科学家被美苏瓜分,但还有一批人,因为纳粹背景或性格问题,被双方抛弃。”
“这些人里有火箭专家、核物理学家、航空航天工程师,找到他们,请他们来九黎。”
“这风险很大。美国可能会强烈反应。”
“所以要以民间学术交流的名义。”龙怀安说,“通过瑞士的中介,邀请他们从事纯科学研究。”
“待遇从优,提供实验室、经费、不受政治干扰的工作环境。”
他顿了顿:“你们要特别关注两个人。”
“一位是前佩内明德火箭基地的工程师,据说因为与党卫军冲突而被冷落。”
“另一位是海森堡的学生,在核研究上有些不受欢迎的观点。”
“如果他们不愿意来呢?”
“那就告诉他们,在九黎,科学没有政治正确。”
“他们可以继续研究在德国不能研究、在美国不愿研究的课题。”
“对真正的科学家来说,这比金钱更有吸引力。”
8月,第一批七名德国科学家秘密抵达西贡。
他们被安置在西贡郊外的“南山研究院”,这里风景优美、设施先进、警卫森严。
“这里比我想象的好。”
前火箭工程师卡尔·冯·布劳恩惊叹道:“在美国,我只能教大学生基础物理。”
“在这里,您可以继续研究火箭。”
研究院院长说道。
“经费没有上限,只有一个要求:五年内,我们要有能打到一千公里外的导弹。”
冯·布劳恩眼睛亮了:“材料、人员、设备……”
“全部满足。”
与此同时,核物理学家汉斯·贝克收到了一份特殊礼物:一公斤铀矿石样品。
“这是加蓬的矿石,品位很高。”助手说,“总统说,您可以开始理论研究了。什么时候需要建立反应堆,提出来就行。”
贝克抚摸着矿石,手微微颤抖:“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碰这个了……”
“在九黎,科学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