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然是师尊求他去救我的？”
绾青霜脸色煞白一片。
不过她的性子让她不会低头认错，只是倔强地盯着聆风语。
倒是璇玑痛苦地捂住心口，声音沙哑：“我没有去救他，这是我欠他的。”
聆风语寸步不让：“可我没看到你有半点愧疚之心，他的死就像是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面对咄咄逼人的聆风语，绾青霜与季沧溟不由怒目而视。
师尊都这样了，对方还揪着不放？
“你还想怎样？人都已经死了，总不能让我师尊偿命吧？”
“人死不能复生，死去的人如何能与活着的人相比？”
聆风语眼中的冷意与鄙夷加重了几分。
“看，但凡你还有点良心，这样的弟子你就应该一剑劈死，何至于连一个大嘴巴子都舍不得？”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事到如今，璇玑再如何偏袒两个弟子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了。
“师尊……我们……”
“闭嘴！”
触及璇玑那一双通红的眸子，两人都是悻悻地低下了脑袋。
他们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失态地训斥他们。
璇玑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几分从容。
她毫不畏惧地看着聆风语，道：“我两个弟子虽说说话直白了点，但他们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人死不能复生，纵使我对长生再如何愧疚，他也活不过来了。”
“哈哈哈……”
聆风语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意思就是我很愧疚，但我什么都不想做咯？”
璇玑闻言愣住了，因为好像还真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