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赶忙把针拔了出来,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刺得不深!”
王惟一又指向强叔心窝下方,剑突下:“这是鸠尾穴。”
“这里能扎不?”曹佾又跃跃欲试。
王惟一赶忙把曹佾手捏住:祖宗诶,这里也不能扎!刺深可伤心。还有:风府、期门、会阴……这些都是 ‘夺命穴’,你们初学,就不要轻易尝试了!否则,我怕小强性命不保啊。”
强大如强叔,听了这些交代,都觉得背脊发凉:“磨磨唧唧,赶紧刺吧,再不刺,我就反悔了!”
于是,在王惟一的监督下,大家才陪着曹佾开始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就是……苦了强叔了。
卢生也扎得正开心,前厅却来了一个伙计,禀报道:“掌柜的,门外有个红衣官员,让您出去一趟。”
“谁啊?”
“说是什么寺庙的?”
“寺庙?又是红衣官员?你该不是说‘大理寺’吧?那可不是寺庙!”
“好像也不叫‘大理寺’,好像是红色的什么寺……”
“鸿胪寺?”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卢生有些疑惑:“鸿胪寺找咱们干嘛?……走吧,出去看看。”
这鸿胪寺就是负责对外交流的部门。
到了正厅,果然见一人,身着红色官服,后面还跟着两个随从,正在仔细打量着针灸铜人。
卢生略微拱手:“在下卢生,参见大人。”
那官员这才找了个椅子坐下,想给卢生来个下马威:“本官鸿胪寺卿张复,你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启禀大人,学生乃是前年亳州发解试经魁。”
张复冷哼一声:“哼……原来还是个有功名的,难怪做事这么放荡。”
“张大人何出此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