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轻蔑一笑:“只要这密信设计得足够巧妙,除了自己人,没有人能看懂的。”
见大家好像都不信,卢生就举了个例子:“我来问你,比如,我军问几月几日出兵,探子回了两个字:青早。你觉得是哪一天?”
千哥皱了皱眉:“清早,哪天清早?牛头不对马嘴的,这种探子直接阉了。”
“不是‘清早’,是‘青早’,青天的青,早上的早。”
康康小声说道:“十二月十日。”
卢生惊讶的看着康康:“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
叶备、千哥和老康还是一头雾水,还是不明白:“怎么就是十二月十日?”
卢生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一个青字:“看出来什么没?”
“看出来了,桌子很脏,灰有点厚,都能写字了!”
卢生很生气:“厚恁爹,‘青’字!上面可以拆成一个‘十’,一个‘二’,下面是个月子,而‘早’字,可以拆成一个‘日’,一个‘十’,那不就可以表示十二月十日吗?”
叶备有点不服气:“有点牵强吧?”
“如果你们提前规定好,这些东西一点不牵强。再比如我写一个“朝”字,是几月几号?”
康康不假思索地回道:“十月十日”。这次也不用卢生解释,几个在灰桌子上一比划,可不就是一个“朝”字吗?
“那要是八月十八日呢?”
卢生给写了“杳”二字。
“那要是 七月二十九日呢?”
卢生干咳一声:“我就是打个比方。”
为了转移话题,他拿起桌上一张纸,是康康刚写的《春望》。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