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一个答案,昨晚没睡好,他实在困倦。
手里的奶油面包被放置在桌面,莫逢春把这半个推向俞松。
“你要吃掉我剩下的半个面包。”
她故意这么说。
奶油面包外面裹着层椰蓉,看起来胖鼓鼓的,香甜的气味隐约传来。
俞松看了一会儿,又望着莫逢春没什么表情的脸,意识到她确实很在意她之前的善意被人质疑曲解,才会以让他吃掉面包为交换。
“现在不行。”
他正在惩罚自己明明不了解莫逢春,却先入为主给她镀上了一层友善无害的虚幻假面,从而跟宁淮生了间隙。
“为什么?”
莫逢春问他。
“我正在反思。”
俞松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否认自己的错误,拒绝改正和成长。
反思自己的错误,于是惩罚自己不吃晚饭?
好像小学生。
莫逢春无言了一会儿。
“那正好,让你吃掉这半个面包,也是我对你之前那番冒犯言论的惩罚,都是惩罚,只是形式不一样,你没什么可推拒的。”
未曾听过这样的惩罚言论,俞松愣了片刻,这会儿倒是看起来有点可爱了。
“哪有这样的说法?”
“这是我的说法。”
“我什么时候冒犯过你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那就当成是之前的交换,你想要知道我之前点赞,以及这两天不点赞的理由,而我想要自顾自地认为你的话很冒犯,想要一个结果。”
惩罚是吃东西,这跟俞松从小到大接受的饿肚子的惩罚类型完全相反,不过,确实只是形式上的不同。
他思索了片刻,答应了莫逢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