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羊见她不说,也就不再多问,只道:“我饿了。”
杜蘅就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虎肉干,递给了小黑羊,“前辈,早膳还未好,先吃点肉干垫垫肚子。”
小黑羊没客气,将肉干吞进肚里,吧唧嘴道:“这虎妖没啥妖气,灵智都没开吧。”
杜蘅回道:“前辈见谅,晚辈不吃开了灵智的生灵。”
小黑羊讥讽道:“迂腐。”
杜蘅便道:“个人有个人的坚持罢了,让前辈见笑了。”
“你说话,一板一眼的,跟阐教那些道貌岸然的像了个十成十。”小黑羊好似十分讨厌阐教的人,提起阐教都带着几分嫌恶。
杜蘅道:“阐教注重出身与根脚,在这点上,晚辈倒更赞同截教的有教无类。”
“那人教呢?”小黑羊问。
“人教?”杜蘅想了想,回道:“人教的无为,在晚辈看来,是对众生的蔑视。”
“蔑视?”小黑羊来了兴趣,抬起头示意杜蘅接着说。
杜蘅便道:“何为无为,又为何无为?”
小黑羊就道:“以人教的说法,是顺应自身天性与天地法则的修行。”
“在我看来,无为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个人的内在修行,摒弃杂念,不强求逆天而行,不急于求成,顺应自身的天性与天地。”杜蘅坐了下来,顺手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
小黑羊道:“你这般说,是觉得人教的修行在个人,那为何又说人教的无为是蔑视?”
杜蘅接着道:“这便说到第二点了,第二种,所谓的无为,是站在更高的视角下,对此方天地不占有,不主宰,不掌控,让其顺应自然而演化。”
小黑羊眼神锐利了几分,声音也冷了几分,带着警惕道:“你可知,你这话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祸端。”
杜蘅含笑道:“前辈想多了,你我闲聊罢了。”
小黑羊冷笑一声,“你这话,要是被那些圣人知晓了,只怕会没命的。”
什么人会不占有、不主宰、不掌控洪荒天地,让其自然演化,自然是高高在上的道祖,亦或者说“天道”。
杜蘅的这番话,又何尝不是在暗指,人教的太清圣人,有觊觎天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