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齐更直接，张嘴就骂，“这老不死的，够阴毒的，竟然让我们赵家断子绝孙。”
唐小萌在旁边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来两个字，“就是。”
赵有恒看了一会儿，把破运石递回给我。
“小正，这块玉石怎么处理？”
我把破运石接过来，用一张红纸把它包好，放到祭品旁边。
“这种玉石不能随便扔，我带回去之后，用朱砂化掉它的煞气，然后把它砸碎，埋在向阳的山坡上。让阳光把里面的阴气慢慢耗干。”
众人也没再说什么。
我捡起竹签，走向其他两个坑，经过检查，另外两个坑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了，未时已到，开始吧！”
填土之前，我让他们先把祭品在墓碑前一件一件的摆开，倒上了三杯酒。并在墓碑前点了三支香。
又在墓碑前画了个半圆，开口对着墓碑。随后在圈内点燃纸钱，边烧还边念叨：
“爷爷——今天给你修坟。前天来了几个畜生，在你们坟上挖了几个坑。我们现在把它填上，你别动气。”
赵有恒和赵北齐也跟着念叨了几句。一起烧了一些纸钱。
祭祀完毕，赵北齐问我，“正哥，可以填土了吗？”
我点点头，“可以了，慢慢填，里面不要有太多空隙。”
赵北齐把两个蛇皮口袋搬到坟的两边，拿起铁锹，走到第一个坑前面。
赵有恒也拿起了另一把铁锹，走到第二个坑旁边。
两个人一锹一锹地从蛇皮口袋里铲土，往坑里填土。
赵广林拄着竹竿站在旁边，看着儿子和孙子填土。老人的嘴唇一张一合，还在念叨着。
填了大概五分钟，几个坑都填平了。
赵北齐把铁锹插在地上，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填完了。”
赵有恒也停下手里的活，喘了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