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这些都没啥好说的。
其实说起来，他这三十年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才更应该算是人族这已筹划百万余年的五大至高被阴得最狠的一次。
他的存在对于整个人族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重磅炸弹。
虽说当年动手的是那已经销声匿迹数十万年的深海龙族。
可是人族这边由于忌惮暗中的埋伏算计没有选择出手同样也是不争的事实。
同族的袖手旁观与见死不救，对于江长生这个当年的唯一幸存者来说，可恨程度未必就会弱于那出手施暴的龙族一系。
所以但凡有着半点直接弄死他这个异类的机会，想必无论哪位至高都是不会犹豫半瞬的。
……
“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江长生皱着眉头直截了当地说道。
绕来绕去的也没甚意思。
世间之事大多简单粗暴。
尤其是在聪明人对上聪明人的时候。
舜帝呵呵一笑，也是不再拖沓。
“三次出手的机会！！！”
像什么要求他直接加入人族阵营，亦或者是永远也不能对人族出手之类没有诚意的蠢话，那肯定是不可能自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虽然这个条件其实并不算过分，可是江长生在听后明显还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一直苦着脸思虑来了半晌后才慎重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这个条件最多只够驱使我一次。”
在未来能让舜帝他们这种至高存在，都需要亲自开口的情况，想必就算不是要求他直面四神，那也应该都是差不多类似的状况了。
像这样的夸张的情况就算有个一次都算是他江长生自不量力了。
三次？
根本想都没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