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说不遗憾那自然是假的。
不过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对于这白发老者来说却像是一道旱地惊雷。
因为他发现江长生现在并不是在诈他，而是真的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来历底细。
可是他对江长生却依然还只是一头雾水。
江长生这些年里都隐藏得特别好。
哪怕是借助本体特性，白发老头也只能猜出这大荒藏了一个了不得的存在，至于其具体如何个了不得，就完全一概不知了。
所以如今他对上江长生才会如此被动。
江长生看他那神情阴晴不定的模样，也知道是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再次轻笑一声后，也是赶紧接着添起柴火。
“你是觉得这方空间已经早已完全由你掌控，所以认为我掌握的空间之力其实根本奈何不得你咯？”
本就有些自我怀疑的白发老头见他依然如此镇定自若，气势顿时不由又再次弱了一筹。
明明在这方世界他就与神明无二，换做是任何其他法则的合道者来都别想好过。
可偏偏江长生合道的却是空间这种至尊法则。
现在是打又打不着，对方还偏偏又是一副今天吃定你了的样子。
这搁谁来都照样得头疼。
不过头疼归头疼，但起码在表面气势上不能再输了。
于是也是嘴硬的回道：
“难道不是吗？”
江长生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决定不再跟他废话。
只是顷刻间便将那藏在南方极地的妖身修为全部调了过来。
无尽的空间之力开始向着周边波荡开来。
他那原本漆黑深邃的双瞳瞬间演变为一片猩红之色，赤色流光自其眼角开始逐渐飘荡。
此刻的江长生已经没了先前那般淡然闲适，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柳璃二人从未见过的邪魅狷狂模样。
这还是江长生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全力的使用妖身之力。
刹那间，一道狂傲不羁的声音在这方狭小的方圆世界中轰隆响起。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