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生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异样,不过却是没有直接说破的打算。
作为当年那事的唯一幸存者,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江长生更了解那些存在的恐怖。
南域是人族五方世界中底蕴最浅的一个,不过却也是最善斗的一个。
而五位人族至高中,南域这位曾以仁善扬名的帝舜其实才是脾气最差的一个。
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如今执掌南域的这位帝子,同样也是个说动手就动手的主,否则也不可能和李有财这莽夫凑得到一块去。
可当年之事,哪怕是紧临着大荒,拥有着十豪中最莽两个的南域,最终也是选择了沉默。
可见那背后的存在得有多可怕。
卷入这样的场合,哪里又还会有什么万一。
不过虚幻的希望也是希望,江长生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地去戳破它。
有个念想总比没有强。
江长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白色长衫递给李安宁。
等她披上以后这才御起一道无形之风,卷起二人化作一道白芒飞遁而出。
……
一脸担忧的唐桉一直在上玄宗山门不远处来回踱步。
直到看到江长生二人之后才顿时神色一松。
“江师弟你没事吧!!!”唐桉欣喜地说道。
江长生落地后只是得意一笑。
“我能有什么事,该担心有事的是那上玄宗的新晋圣人才是。”
唐桉只当他是说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便看向了站在江长生身后的绝色女子。
“这位应该便是李安宁师妹吧。”
“在下云天宗唐桉。”
唐桉主动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