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夜风迎面扑来。
霍彧站在门口,把外套搭在肩上,仰头看了一眼天。
城市的夜空看不到什么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闪烁的航空障碍灯,一明一灭。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
霍彧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霍总,去哪?”
“回别墅。”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夜晚的车流。
霍彧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
他从车里摸出一包新烟,拆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身上沾着的味道。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
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从车窗外掠过。
他又想到那一夜的人。
那人的腰,那人的喘息,那人身上的那缕冷香。
他想到那个人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想到那个人在他身下仰起头的时候,喉结滚动,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霍彧的手指收紧了些。
烟烧到手指。
灼烧感让他猛的回过神,他低头看了一眼,烟已经烧到滤嘴,手指上烫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把烟头掐灭,烦躁开口。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