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说明我们做的事是好事对不对?”
沈北川笑了一下:“对。是好事。”
糖包满意了,又开始惦记她的酸奶:“爸!我忘了拿酸奶了!刚才走太快了!”
“回去拿。”
“算了算了不回去了,下次再买。”糖包摆小手,特别大方的样子。
回家路上沈北川一直在想这件事。
那个女人是碰巧。但碰巧一次就可能碰巧两次。糖包那颗痣太明显了,看过纪录片又心细的人,是有可能认出来的。
他回去后跟陆征打了个电话说这事。
陆征说:“那你打算怎么办?让她以后戴手套?”
“你正经点。”
“我正经的”陆征说,“北川,糖包总要长大的。她以后上中学、上大学、工作,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你不可能永远替她藏着。”
“我知道。但她现在才六岁。”
“那就先保持现状。有人问就不理。但你得想好,万一哪天真被曝出来了怎么办。”
沈北川沉默了一会儿:“我会想的。”
挂了电话他坐在客厅里发呆。
糖包端着一杯水过来递给他:“爸你喝水。”
“谢谢。”
糖包坐到他旁边,小手撑着下巴说:“爸,你是不是在想今天那个阿姨的事?”
“嗯。”
“你怕别人知道糖包小时候唱歌的事?”
沈北川看着她。六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他有时候真的会忘了她才六岁。
“怕。”他实话实说,“爸不想你被太多人关注。你还小。”
糖包想了想说:“那糖包也不想上电视。有人来拍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