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川继续说:“我顺着这条线去查,越查越深。那支巡逻队的巡逻路线是提前制定好的,知道路线的人不多。我后来找到了当年贩毒武装据点的残留痕迹,里面有记录。”
“笔记本?”
“你们找到了?”
“找到了。上面有个名字,周德全。”
沈北川点了下头:“就是他。当年的情报参谋,把路线卖给了对面。五个巡逻兵被伏击,缴了械,然后被处决。”
秦刚握紧了拳头。
“我发现这条线的时候,不确定周德全的关系网有多大。”沈北川把烟按灭在石头上,“他后来转业了,去了地方。但他在部队那些年经手过多少情报,有没有其他同伙,我不知道。”
“所以你不敢回来。”
“不是不敢。是能。”沈北川看着火堆,“我回去一报告,消息就会走正式流程。正式流程里会有多少人经手?万一走漏了风声,周德全销毁证据,那五个兵就白死了。”
秦刚能理解他的逻辑。但理解归理解,生气归生气。
“那你就一个人扛?”
“没别的办法。”
“你他妈有老婆有孩子知不知道?”
“没有老婆。”沈北川声音低了一点,“她生孩子的时候没了。”
秦刚愣了。
火堆安静了几秒。
秦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那糖包呢?你一个人带着一个婴儿在山里?”
沈北川嗯了一声:“一岁多以前都是我带的。白天背着她走,晚上哄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