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神色一沉：“赵大妞！你想和谁说？”
“娘，没有，”赵大妞也意识到自己飘了，急忙摆手，“我都不知道啥事，咋说。”
“你知道了就会说？”
“不、不是，咱家的事，我怎么会往外说？娘，你误会我了。”
赵大妞只知道姜姜大概不是活人。
还知道姜家的人会单独带姜姜出去，至于干啥，赵大妞不知道。
姜伯书不让问。
周氏冷哼一声：“好，拿你娘家人发誓，敢说你娘家人不得好死。”
赵大妞脸一下子耷拉了下去。
“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我娘家人，我怎么能咒他们……”
“只要你不说姜宝的事情，就不会有事。”
“娘……”
“你不发誓，我做主休了你。”
周氏硬下心肠。
赵大妞的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她眼神恳求，又带着一股子埋怨。
她咋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婆婆？
大安戳了一下赵大妞：“娘，你就按照奶的话发誓吧。”
赵大妞扭头就要训斥儿子，扫到婆婆的冷脸，又耷拉了下去。
“赵氏，你不发誓，是想和谁说？”周氏再次问。
“娘，”赵大妞期期艾艾，见没人帮她说一句话，哭着说，“……我、我发誓，除了咱姜家，我要是敢说小姑一个字，我娘家所有人不得好死，呜呜。”
她哭得好不凄惨。
命苦，真命苦！
一个从坟里挖出来的东西，哪有活人来得稀罕！
周氏不搭理赵大妞，赵大妞最在乎的是娘家人，比对两个儿子还在乎。
有这么个誓言，相信她不敢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