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有小姑娘的姜家?听说有个读书人。’
姜仲礼瞬间身体绷直,后背冒出细密的冷汗。
幸好这次用了读心术。
“在下是姓姜。”姜仲礼表面淡定。
“你家是刚来雁门关的?”曾林问。
姜仲礼道:“回曾统帅,并不是,在下来雁门关已经五年了。”
‘五年,不像。’
姜仲礼心想:像不像的你还能现在去查不成?
“你所来何事?难道傅将军想通了,要投降?”曾林淡淡问,“若是降,不是不可以,本帅会和皇上求情,饶了他们的命。”
姜仲礼问:“曾统帅,在下想问问,雁门军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兢兢业业守卫着大盛和大盛的百姓,为何要如此对待功臣?”
“拒不回京,违抗圣命,心怀不轨,算不算?”
“曾统帅知不知道,京城的陛下是假的?”姜仲礼直截了当地问。
“一派胡言,陛下怎么会是假的!”
姜仲礼看得真切,曾林眼中闪过挣扎之色,这才义正言辞地呵斥他。
要不是两边有人,姜仲礼会直接问。
就在这时,曾林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他摆摆手:“你们都下去。”
一边的副将道:“统帅不可,万一他心怀不轨,对统帅不利……”
曾林眯起眼睛:“本帅会如此不堪?”
“不、不会,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出去。”
副将和一众亲卫不得不出去,出去的时候,一个个满是疑惑。
姜仲礼听到的心声是这样的。
‘大人怎么了?平常可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不对劲,但我不得不出去。’
曾林如今的心声很乱,姜仲礼听不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