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寒芒闪过,这人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这人吓得脸都白了:“你、你这是干啥?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拿着刀的是段木头,“乱世中,你死了谁在乎,就是有人在乎,我也早就跑了。”
所有人齐刷刷后退,包括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好汉,你消消气,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这人感受到段木头身上的杀意,为了小命,求饶了,“不是我愿意来的,是有人花钱雇我来的。”
就在这时,有三个人从人群中悄悄退出。
凌昭手指微动,三人捂着肚子,“哎呦,肚子疼,好疼啊。”
这人指着三人:“他们和我一伙儿的,我不知道是谁,只让我们来帮助这对母子……”
“一人给了五十文钱,五斤带泥沙的糙米?”姜仲礼问。
不要问怎么知道的,问就是读心,啊不,神机妙算。
这人不可置信地瞪着姜仲礼:“你、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他的,他能不知道?”另外三人的肚子不知不觉不疼了,其中一个矮个子气呼呼道。
“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去哪里告诉他?”这人也急了。
姜姜队伍的人从来觉得很爽,自家先生只要不说自己的事情,说别人的时候咋就那么爽呢?
“我们先生能掐会算,你这点破事叫什么?”
“哈哈,这可是你们一辈子都长不了的见识,好好看吧。”
姜仲礼嘴角抽了抽,他不会掐也不会算,只会一点小小的读心术罢了。
四人面面相觑。
好可怕的人。
“就是这样,雇主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但你可以可以问问这个妇人。”
矛头对准了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