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点头:“好。”
二哥说现在不行,那就是以后行。
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跪在驻扎地不远处。
张大黑他们吓了一跳。
“这位娘子,你干啥?”
妇人抬头,她满脸都是泪:“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他才三岁啊。”
说着,磕了好几个头。
脑门上都是土,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个包,看得出来,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有两个妇人正要上前,姜仲礼喝道:“站住。”
他走上前,摆摆手:“你们忙去,这里有我。”
妇人怀里的小孩儿和姜姜差不多大,此时眼睛紧紧闭着,身子瘦瘦小小的,小脸潮红。
能看出来,小孩儿正在发高烧。
姜仲礼后退两步:“你儿子是疫病,我们没郎中,救不了。”
队伍中的人都看向姜仲礼。
平常姜仲礼并不吝啬去救人,可今天为什么不救了?
“不,我看了,你们都没疫病,一定有特殊办法。”妇人依旧不死心,“求求你们,只要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远处驻足的流民们看到这一幕,有的愤愤不平起来。
“人家都这么求你了,有什么办法就告诉她呗。”
“孩子都要死了,快点救啊。”
“你看他们一个疫病都没有,没办法谁信?”
“你看车上那两个孩子,脸多白,多瘦,应该也是疫病造成的。”
“不救别人,老天爷会让你们的孩子活?”
耳力很好的姜姜:……她没疫病,也没活着。
“喵呜~”
乌瑾生气他们这么说宿主,跳过去上爪子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