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正常啊。”张弛眨巴着眼睛。
“我这人就这样,对谁好就对谁好,藏不住的。您要是不习惯,我收敛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怕我一收敛,您就觉得我不够热情。不够热情,您就觉得我不够重视。不够重视,您就觉得请我是个错误。请我是个错误,您就不给我合同了。不给我合同,我就得回去卖炒饭。卖炒饭我倒是不怕,我这五年炒了四万多份,闭着眼睛都能颠勺。”
他深吸一口气。
“但是熊总,我还想再回巴音布鲁克。”
熊初墨看着他。
张弛也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真诚,有急切,有一点点卑微,还有一点点贱。
仿佛在告诉熊初墨,“我知道我这样很不要脸,但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熊初墨端起拿铁,喝了一口。
“你说完了?”
“说完了。”张弛点头,“有需要我随时可以补充。”
“不用补充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熊初墨放下杯子。
“您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您问我初恋是谁,我都告诉您!”
张弛挺直腰板。
“……我不关心你的初恋。”
“那就好,因为我也记不太清了。”
熊初墨深吸一口气。
这人说话,怎么每句都能拐到沟里去?
“第一个问题。你五年没碰车了,技术还能恢复到巅峰吗?”
张弛收起笑容,认真想了想。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