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博物馆后,一首舒缓的音乐在馆内回响,路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
这座建筑的内部比外观更加壮观,穹顶高达数十米,墙壁上镶嵌着全息投影的科研手稿和实验数据,走廊两侧的展柜里陈列着各种老旧仪器和泛黄的笔记本。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路泽跟在中年人身后,边走边问。
“路泽先生您客气了,叫我安东尼就好。”
安东尼的语调温和而有礼,完全没有职业性的客套,更像是发自内心的敬意。
路泽跟着安东尼穿过展厅,路过一个普通的小展柜时,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展柜玻璃被擦得一尘不染,里面陈列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
路泽盯着那块毛巾看了好几秒,总觉得这玩意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见路泽停下,安东尼折返回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展柜,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是伟大的先知路泽,也就是先生您,曾经使用过的毛巾。”
路泽张了张嘴。
什么玩意儿?
先知?
我?
的毛巾?
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块被郑重其事地摆在防弹玻璃柜里的毛巾,终于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自己昨天还用过的那条毛巾吗?
怎么转眼间就被拿到博物馆展览了。
他用过的毛巾,有这么值钱?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