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据柜一开,灰尘扑出来。
旧水票。
煤票。
茶票。
车马料票。
还有几张不知道谁塞进去的香烟条子。
书记员越翻脸越白。
因为这些东西,没一项干净。
情报科领过水煤票没销。
行动队借过车马料票没还。
站长室外间还有一摞茶水票,写着招待二字,却没写招待谁。
半个时辰后,陆桥山就到了。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还有笑。
可那笑一点热气都没有。
“总务翻我情报科旧票,是谁的意思?”
书记员一看他,头更疼。
“陆科长,不是翻您,是补冬季总表。”
“补总表补到我科里?”
“水煤票都混在一处。”
陆桥山把手套慢慢摘下来。
“谁要核?”
书记员看了眼门口。
行动队暗哨站在那里。
陆桥山眼神立刻冷了。
“又是行动队。”
暗哨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