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
这是一种太整齐的静。
静得不像没事。
倒像是所有会响的铃,都被人提前摘了。
他忽然问:“余太太今天去过哪儿?”
暗哨答:“吴太太小客厅。半日没出来。”
“药材铺?”
“只走门房,没私路。”
“收发台?”
“刘波碰了抄件,也没去机要室。”
李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暗哨没听明白。
“队长?”
“若他们真没看见网,总有一边会照旧走一步。”
李涯把钢笔拿起来,在纸上慢慢写。
三线同静。
看见了。
他写完后,笔尖停在纸上,墨晕开很小一团。
“没有铃响,不代表没有铃。”
暗哨站得更直了些。
“那下一步?”
“别再等他们自己响。”
李涯合上本子。
“明天起,查送菜伙计良民证。再查鸿运来三个月往来账。”
“要动铺子?”
“先不动。”
李涯抬起眼,眸子里那点冷意压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