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你来得正好。行动队借一张错号纸,要翻情报科旧函头。”
暗哨立刻接上。
“卑职只是按流转规矩补签。”
秘书一听旧函头三个字,脑门都疼。
前头旧电器整顿才压下去。
这要再从收发台扯到情报科旧函,站里又得鸡飞狗跳。
他当即板起脸。
“所有错号,一律送总务纠错簿,不得借题生事。陆科长,情报科旧函头日后封存。行动队也不许再拿错件满院子跑。”
陆桥山笑了。
“听见了?”
暗哨脸色难看,却只能应下。
刘波接过那张纸,手指有点发凉。
事情闹成这样,他反倒不能再往机要室去。
否则就太像故意报信了。
他老老实实把抄件送进总务纠错簿,登记,压章,归档。
全程没往余则成办公室门口多看一眼。
直到傍晚,余则成才在例行流转里看见那页被纠正过的抄件。
他看完内容,又看错号位次,眼底极轻地动了动。
不是外地回函。
是拿回函装出来的钩子。
他把纸放回夹子,抬头时,刘波正站在门边,手里抱着另外两份无关痛痒的旧电台报修单。
脸上那股憨厚劲儿,还在。
可额角有汗。
余则成没问他中间怎么绕的。
只轻声道:“今天不错。”
刘波这才吐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