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刘海旺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文海,根生来了,咱们坐下聊聊?”
堂屋的门开着,灯亮着。
胡文海坐在里面,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壶茶。
“进来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胡根生和刘海旺进了堂屋,在桌子旁边坐下。
胡文海给他们倒了茶。
“文海,”
刘海旺笑着打圆场,“你看,大伙儿都是老弟兄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今天根生主动来了,你就——”
话没说完。
胡文海突然站起来,一把揪住胡根生的衣领,猛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摁在墙上。
“砰”的一声,胡根生的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
“文海!你干什么!”
刘海旺腾地站起来,脸都白了。
胡文海没理他,一只手死死摁着胡根生,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样东西。
猎枪。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胡根生的脑门上。
胡根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文海,”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干嘛?有话好好说!”
胡文海盯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要不想死,就承认你在当村干部期间,贪污了煤矿两百万。”
胡根生瞪大了眼睛:“胡说八道!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