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年,因为打架斗殴,单位把他开除了。
这口官饭,算是彻底吃不上了。
被开除之后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回家呗。
灰溜溜地回到了大峪口村。
可说来也怪。
胡文海这人脾气不好,但生意头脑,还真不错。
1988年,他承包了大峪口村的旧坑煤矿。
这背后有个人不能不提——当时的村支书胡根生。
两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称兄道弟。
“根生哥,”
胡文海端着酒杯找上门,“旧坑那个矿,我想包。”
胡根生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看他:“你有钱?”
“承包费我凑一凑能凑出来,但这事儿你得帮我说话。”
胡根生笑了笑,没吭声。
胡文海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挑明了:“哥,你帮我拿下这个矿,里头我给你占股份。”
胡根生这才坐直了身子,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有了村支书胡根生的帮助,胡文海顺利承包了下来。
本来定的是承包三年,最后稀里糊涂多出来两年,实际干了五年。
煤矿一开起来,钱就跟流水似的往兜里进。
可人啊,常说一句话——再好的朋友,共患难不难,难的是同富贵。
日子紧巴巴的时候,大伙儿拧成一股绳,指哪儿打哪儿,这没问题。
可一赚钱,问题就来了。
胡文海有一回喝多了,拍着桌子嚷嚷:“我跟你说,根生哥!这个矿是我一手干起来的,白天黑夜都在井下盯着,你倒好,坐办公室就把钱分了——”
胡根生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胡文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当初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能包到这个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