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马汉庆的摩托车刚刚停稳,还没熄火——
“别动!”
“蹲下!”
“不许动!”
十几个便衣从四面冲上来,瞬间就把马汉庆围住了。
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有人扣住了他的手臂,有人铐住了他的手腕。
马汉庆整个人被按在摩托车上,脸贴着车座,动弹不得。
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坏了,站在摩托车旁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爸爸!”
马汉庆挣扎了一下,抬起头来,看见女儿满脸的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有话好好说嘛!干什么呀!”
他喊了一句。
“马汉庆,这儿说不清,进屋里说吧。”
警察说了这句话。
马汉庆。
这三个字一出口,马汉庆整个人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他不再挣扎了。
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你们终于逮着我了。”
他说,声音很平静,和刚才判若两人,“放心,我会好好配合的。”
他低下头,看了看正在大哭的女儿,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别吓着孩子,行吗?”
民警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
马汉庆转过头,看着女儿,挤出一个笑容来。
“乖乖,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