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庆的腿好了没多久,李玉怀孕了。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马汉庆的时候,这个一向冷静的男人,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把李玉抱起来转了个圈。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十月怀胎,女儿出生了。
马汉庆抱着那个小小的、软乎乎的生命,手指头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她弄疼了。
可喜悦很快被阴影笼罩。
孩子一哭,李玉和马汉庆就发现了不对劲——女儿的哭声很怪,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不清。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的表情很凝重。
“孩子有先天疾病。喉咙里有个小洞,舌头发育不全。以后说话可能会含糊不清。”
李玉当场就哭了。
马汉庆抱着女儿,沉默了很久。
“能治吗?”
他问。
“需要做手术,但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费用……不低。”
“我治。”
马汉庆说,“花多少钱我都治。”
从那以后,马汉庆对这个女儿更是疼爱到了骨子里。
他会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
半夜孩子一哭,他总是第一个爬起来。
有时候,李玉看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就说:“我来吧,你睡。”
马汉庆摇摇头,把孩子轻轻抱起来,在屋里踱着步:
“别哭了啊,爸爸在呢,爸爸在呢。”
邻居们提起马汉庆,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