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果然料得不差,他是少数几个知晓真相之人。”
“难怪能在乱局中悄然崛起,这份隐忍与定力,非常人所能及。”
婠婠也不由轻叹一声。
当年宝库秘闻初现江湖,阴后祝玉妍便怀疑杨玄感知情。
此后数十年,阴癸派在他身边安插无数眼线,只为撬开这道铁口。
可始终一无所获,久而久之,连祝玉妍自己都开始动摇。
如今才知,此人竟是深藏不露,明明洞悉一切,却纹丝不动,静待时机。
这般人物,纵是婠婠,也不禁暗自钦佩。
“哼!如今苏先生已将宝库之事公之于众,看他还能往哪儿藏!”
“等落入我阴癸派手中,任他骨头多硬,也得把入口吐出来。”
白清儿眼神凛冽,冷意森然。
虽说宝库位置已曝光,但具体入口仍只攥在杨玄感一人手里。
多年潜伏在他身边的钉子,此刻终于派上用场。
只要撬开他的嘴,阴癸派便能抢在所有人之前破门而入,占尽先机。
婠婠微微颔首。
这对阴癸派而言,确是一桩重大转机。
只是未曾想到,《道心种魔大法》对慈航静斋同样至关重要。
正魔之间这场硬仗,怕是真要拉开帷幕了。
南区第八间包厢。
步惊云霍然站起,声音低沉:“风师弟,咱们该动身去大隋了。”
“云师兄且慢。”
“《道心种魔大法》虽比其他仙法更易入手,可长安城广袤如海,宝库确切方位仍是谜团。”
“此事不急于一时,不妨让旁人先蹚路,我们再伺机而动。”
聂风神色从容,徐徐道来。
步惊云听罢略一沉吟,点头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