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跳河装死,八成是早有安排。”怜星眯起眼,声音微冷,隐隐透着锋芒。
她当初追杀百晓生后,还在苏先生面前拍胸保证:人已伏诛。
如今真相揭晓,岂非当场打脸?
只怕当时苏先生便已洞悉百晓生未死,只是一直不动声色。
邀月也蓦然记起与苏璟那场赌约——若她输了,就得做一日他的画中人:穿什么衣、摆什么姿,全由他定。
此刻回想,羞恼交加,恨不能立刻纵身跃入河中。
可世上从无回头路。
那时谁又能想到,苏璟竟有这般通天手段?
就连自诩算无遗策的百晓生,不也栽在他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苏先生……会让我穿哪件衣裳,又让我摆什么姿态?”邀月低声自语。
话音里带着忧虑,心底却悄悄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澜。
西区第二间雅座。
上官海棠霍然起身,指尖攥得发白。
好一个青龙会!
光听这七位龙首的身份,已让她脊背发凉,寒意直透骨髓。
朝廷之所以不怕江湖,靠的是两手硬牌:
一是护龙山庄、东厂等精锐鹰犬,专司弹压;
二是百万边军枕戈待旦,随时可挥师南下。
可如今,连最倚重的兵马大元帅杨延玉,竟是青龙会的人?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青龙会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大明江山的咽喉上。
纵使青龙会至今未曾越界半步,朝廷也绝不可能容它长久盘踞。
更关键的是——
苏璟揭出的,仅是七位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