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妨听个比方,便一目了然。”
“譬如当今武当开派祖师张三丰,单论剑法造诣,稳居剑神榜前三,却从未被尊为剑神。”
“原因正与隋斜古相同:张真人所求是大道,剑只是顺手拈来的手段,万法归宗,殊途同源罢了。”
这番话一出,全场哗然。
隋斜古这般惊世骇俗的人物,竟也无缘剑仙之位?
可待听到张三丰的例子,众人又慢慢点头,若有所思。
武当剑术饮誉江湖,若说张三丰剑技粗疏,谁也不信;
但若称他是当世第一剑神,也确实牵强。
换到隋斜古身上,道理如出一辙。
可连他都够不上剑仙门槛,
那真正的春秋三大剑仙,究竟又是何等人物?
“隋老前辈虽非剑仙,却在剑道上登峰造极!还请苏先生细细讲来!”
大厅中,郭嵩阳朗声高呼,豪气干云,引得四下一片附和。
众人对这位吃剑老祖的过往,早就好奇已久。
白玉台上,
苏璟浅啜一口清茶,听着满堂热望,缓缓颔首:
“既然诸位诚意相邀,苏某便如实道来。”
“隋斜古剑道修为早已超凡入圣,只因性情沉敛、不喜张扬,才未广为人知。”
“翻遍他一生履历,真正倾尽全力出手的,仅六战而已。”
“其中三战,正是对阵春秋三大剑仙——与老剑神李纯罡交手时,双方各断一臂。”
“最耀眼一役,当属钜北城外那场终极对决。”
“那一日,黄沙蔽日,雪白长眉随风轻扬,隋斜古两指轻捻一缕银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