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他已被逼进死胡同,进退维谷。
可他只是从容啜了一口清茶,秋月扇“唰”地展开,笑意温润:
“这个问题,并不在今日杂谈范围之内。”
“不过师仙子位列胭脂榜,既肯垂问,苏某略作回应,亦无不可。”
“大隋正魔之斗,由来已久,近几十年,更可归结为慈航静斋与阴癸派之争。”
“前者执掌正道旗号,后者统领魔门诸脉,彼此攻伐,从未停歇。”
“但追本溯源,正邪本出一脉,慈航静斋与魔门,说到底,原是一家。”
“既然同根而生,枝叶之间,又何必非要争个高下分明?”
什么?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人人面露错愕。
正邪同源?
这话他们闻所未闻,乍一听,简直匪夷所思。
慈航静斋立派百年,素以斩妖除魔、护佑黎庶为己任;
近几十年来,与魔门更是血战连连,不知折损多少顶尖高手。
而魔门两派六道虽各自为政,可在对抗慈航静斋一事上,却异常齐心、壁垒森严。
如今苏璟竟说两家本是一体,怎能不令众人瞠目结舌?
尤其大厅中那些来自大隋的江湖人物,更是满脸惊疑,纷纷嚷道:
“苏先生怕是真不了解大隋!慈航静斋与魔门水火不容,怎可能是一家?”
“没错!我就是大隋人,两家厮杀上百载,难道全是演戏不成?”
“苏先生对大明、大宋江湖或许了如指掌,可对大隋江湖,这话就有些失当了。”
“哈哈哈,老朽活过六十多年,头回听见这种论调,实在荒唐!”
“还请苏先生拿出令人信服的凭据,否则,我今后绝不踏进同福客栈半步!”